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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无奈的冬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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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8-1-23 20:2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无奈的冬日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文/独孤憔夫

       无雪的冬天,就是一个灰暗的让人很失落的季节。连续几天的霾没日月,使我的心情灰暗到了极点。
       今天白天依然没有太阳,抬头瞧瞧天,顺着大街望去,依旧是濛濛的灰霾。好在气温没有前几天那么冷酷了。
       实在是闲极无聊,就决定去村外走一圈,再说了不能老抱着书吧。
       我这个人孤僻无趣,而且说话又好直来直去,可能够玩在一起的人极少。再说了打麻将、侃大山、吹牛皮,我又不擅长。和他们坐在了一起,自己心里堵的慌不说,也给人家添堵。
       于是就漫无目的地向村外走去。
       街道整齐了,路面平整了,可总觉得缺少点什么。
       出了村,能看到的就是荒凉、杂乱。冬季的大地失去了过去的寂静、沉稳。被野火烧烤过的枯草和植物的秸秆,一片片的焦黑中,孤独地立着一根根焦黑粗大的,没有被烧掉的植物秸秆。一家一户种地了,大地被千百种性格的人,分割成千百个大大小小的地块。那大大小小的地块也尽情地展现着拥有它们的主人的性格和行为。或无耻贪婪、或豁达仗义。大地也就失去了往日的舒缓、平坦、旷达。看吧,有的地块突兀孤立,有的地块深处地平线一下。
      心忧炭贱愿天寒,可怜身上衣正单。
      虽然来一场西北风,气温会降许多。但总比这灰茫茫的压抑,来的好受些。
      只能继续地走,因为脚步没有停下来的必要,实在没有可供欣赏的东西。
      天有点变亮,这应该是霾变得稀薄的缘故。但是要想看到日头出来,必须有一场风来。
      我的脚步还是慢了下来,目光却忙碌起来。一辆挖掘机开了过来,后面跟着十来辆农用三轮。这些东西一起轰鸣,在这个冬日的寒冷中,声音虽不是震耳欲聋,但动静确实不小。
       我从来不在属于自己耕种的土地上起土,因为地表的那层富含有机质的土一旦被取走,水肥流失就会变得严重起来,抗旱能力就大大降低,当然粮食产量也就下降了。犁底以下的生土,要经过十几年耕种才能够,恢复到原来土质的一半左右。那些为了浇地方便的人,却一再在自己的耕地上取土,致使他们的地邻也不得不更深度的取土。一轮轮地恶性循环,就这样上演着。
       我只有无奈地扭转身,走向了另一个方向。这样的行为我是干涉不了的。政府职能部门不给力,对取土者一罚了之,村民举报有时会遭到打击报复。
       在远处,有两个人正用三股叉往一起聚棉花柴。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在装车,走近了一些再仔细一看,才知道他们是在把棉花柴聚在一起点燃。由于今冬上边对焚烧秸秆管制的非常厉害,许多村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焚烧秸秆了,一些“聪明”的村民,就趁着有雾和霾浓重的日子下手。
       烟柱逐渐由细、淡、散、矮,变得粗、浓、密、高大起来,就在烟柱如一条乌蛇蜿蜒地向天空爬去时,突然一下子做鸟兽散。好几米高的火柱,从浓浓地黑烟的包裹中脱颖而出,狂躁地翻卷着向天空冲去。
       我摇了摇头,便又扭转身走上了来路。我痛恨自己的懦弱,不敢举报这种顶风违纪的行为。在农村你不知道谁的手眼通着天,举报不好就会被出卖掉,到时全村的村民都会骂你,吃里扒外。
       一阵刺耳地喇叭声响,把我惊得不由自主地往路旁一闪,一辆装满沙土的三轮就从我身边呼啸而过。它跑过后扬起的一溜黄尘,呛的我一连咳嗽了好几声。不得不又急忙向旁边的地里紧走了几步,一边离开这是非之路。
       从去年的农历十月初,到现在连一滴雨都没降过。田间的土路被重载的农用三轮一通碾压,整条土路就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干燥沙土。
       没雪的冬天是感冒和呼吸道疾病肆虐的季节。再加上被欲望驱使着已不能够自律的人们的雪上加霜,实在让人有一种欲哭无泪,欲骂无声的憋屈。
       季节在悄悄地适应着人类欲望的变化,但春天不可以没有鲜艳的花,就如同夏天不能没有滂沱的雨一样。秋天收获的喜悦正在一点点地变淡,就像冬天没有雪也被人们不知不觉地接受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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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8-1-24 09:52 | 显示全部楼层
有幸拜读,深有感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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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8-1-24 09:48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唯有冬雪飘飘的冬季,才是四季的圆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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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8-1-24 11:13 | 显示全部楼层
大地之子,总是对土地一往情深。
风云的变化,常常给我们带来很多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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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8-1-24 13:36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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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8-1-24 14:46 | 显示全部楼层
好文章,谢谢分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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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18-1-24 18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碧云天下 发表于 18-1-24 09:48
唯有冬雪飘飘的冬季,才是四季的圆满。

版主辛苦,有些日子不见了,问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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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8-1-24 23:20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冬去春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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